乔歆气闷地挂断电话。
她真不知道里昂这么大个儿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她将手机放回桌上, 舒柏羽的声音就钻进她的耳朵, 声调比刚刚还要冷。
“你留那个男人在你家里过夜?”
“不是。”乔歆话音一顿,“他现在就住在我家。”
舒柏羽的眉心一跳。
他双手握成拳, 手背上的筋骨脉络一根根突起,泛着白, 明显在按捺脾气。
乔歆心想他可能误会了。
她也不知道怎的,忙不迭地说:“我那个朋友无家可归,我只是收留他。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她摆了摆手,舒柏羽挑起一侧唇角:“那我得谢谢你向我解释了。”
他站起身子, 突然迈开长腿, 整个人俯身靠近她。
他的双手搭在她坐着的沙发椅把手上, 目光锁在她的身上。
“你留男人住在你家是做好事,那你什么时候为我做点好事?”
乔歆靠着椅背,缩了缩身子,避开他灼灼的视线。
她觉得口干舌燥:“你、你又不是无家可归的人,不用我为你做好事……”
“你怎么知道不用?”舒柏羽俯首靠近她,温热的鼻息拂上她耳后的肌肤,有些痒痒的。
乔歆的耳根子霎时染上绯色,她的心脏如擂鼓般,噗通噗通地跳动。
下一秒,化妆间的门被人轻叩了一下。
外面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声音。
“两位老师,我们差不多要准备进场了!”
“好的,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