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一个小山,沈清徽给她指了指,“我们去那里看日落。”
“会很难走吗?”车子驶在树林中的小路上,略有一点颠簸,但越野车性能好,曲曲折折的路开的也不太费劲。
“这山只有东西两边上,东面料峭,得借助攀岩设备,西面稍平,我们从西面上,”沈清徽说,“虽然要折腾一两个小时上去,但好在风景不错,以前我常来。”
江鹊对自己的体力和耐力还是挺有信心的,毕竟小时候跟着外婆没少在山上晃。
她认认真真说,“我不会拖您后腿的。”
沈清徽被她这认真的话逗得一笑,随后说,“这有什么,这里算是我的秘密据点,除了陆景洲之外,还没人知道这里。”
秘密据点这个词像一种隐晦的快乐。
让江鹊至少在这一秒,以为自己对他而言是特殊的。
至少,他与她分享了无人知道的地方,还能与他看一场日落。
江鹊心里很高兴。
这条路走到树林的一半就没了,沈清徽将车随便停在了这。
江鹊四下环视,“车停在这里可以吗?”
“可以,这里还没有对外开放,也没人过来,马术场和高尔夫那边可能有人,但是距离这里也有十几公里。”
沈清徽对她招招手,“走。”
周围种的这些书枝繁叶茂,高高的撑起一片天,一点细碎的阳光落下来,光影斑驳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