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开门声,叶可妡忍不住身子一颤,害怕地绷紧全身,然后木讷地想,又到吃饭时间了?这是第几天了?好像有一次也是说吃早饭,但是自己躺在床上没有理会他。那今天应该是27号了?
齐尤泯还是像平时一样,一派春风和煦的样子:“起来吃饭吧,你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
很久没吃饭了?叶可妡心里竟真盘算起有多久没吃饭了,可是又没有真的用心去算一个结果,所以不管怎么算都算不清。齐尤泯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她,双手交握在前,等着她走到对面的座位上吃饭。他什么话也没说,静默的背影却透露出一股让人发寒的阴冷气息。叶可妡意识到他在生气。
“你如果不想自己走过来,我可以去抱你,或者你希望我到床边去喂你?”齐尤泯的声音冷冷的。
叶可妡惊恐地看着他,然后慢慢撑起来下床,从尽量远离他的地方绕到桌子另一端坐下。齐尤泯满意地笑了笑,开始吃早餐。
“睡觉的时候有看到什么吗?”他突然开口问。
叶可妡咽了口口水,哑着声音说:“没有。”
齐尤泯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吃着早饭。
他就这样轻易地放过自己了?这么好糊弄吗?还是他又生气了?叶可妡想。
过了好久,齐尤泯突然感慨地说:“看来做好人做久了,都有点生疏了,竟然连自己最拿手的游戏都起不到作用了。”
叶可妡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事情激烈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被你在睡梦中感应看到,可是连续三天,你竟然都没看到,一定是我的方法出了问题,还不能给你带来足够刺激的反应,以致让你感应不到。很抱歉,是我的问题,耽误了我们研究的进度。希望你能谅解,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有动手了,手艺有点生疏了,或者我的方法有误,应该找一些新的工具、用一些新的手法让你产生下新鲜感,刺激一下你。”他略微思索了一下,问,“可妡,你一般喜欢什么样的手法?对什么样的情况最敏感最容易感应到?是一定要到人丧失性命的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