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你有没有听其他租客反应过什么异常情况?”
“没有,我们这住的人都挺好的。我这房子盖了快二十年了,很多都是在这长租,租了十来年的都有,这么久从来没出过事,吵架都没有过,今天就这个样子。”
楼道的监控被调了回去,里面是近半个月左右的监控录像。监控显示,曾果最后出现在监控里的时间是11月8日,也就是十天前。据酒店的人说,11月7日曾果上了一个大通宵,8日在家休息。监控也显示8日一早曾果回到家中后,白天一直未出门,到晚上八点十五分,曾果穿着一件浅色风衣,背着一个黑色小挎包走出楼道口,一边走一边低头用手机发消息,从监控看她当时并无异常。在那以后的楼道监控录像中,再也没有出现过曾果的身影。而追踪8日当晚附近的监控录像,只在附近一个超市的监控里看到她往大马路方向走去的画面。
“附近的监控我快速地看了一下,暂时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应该是她经过超市门口,走到路口,然后搭车走了。这路口没有监控,周围的交通监控也拍不到这个地方。”许未然说,“不过我会再仔细看一遍,看会不会有新发现。”
易寻点点头,指着地图上标注的两个地方说:“曾果当晚从家里出发,然后尸块出现在这一片。两个地方相隔十来公里。未然,你再查一下发现尸块的集通区这一片的监控录像,看8日晚上曾果是否在这一片出现过。”
“好,我现在就去。”
易寻看了看手表,说:“明天再弄吧。加了这么多天班了,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
“我们今天也可不可以早点下班啊?我们也加了很多天班了。”有人在一边喊。
“瞎起什么哄啊,你们是变得越来越娇气了是吧。”徐广冰接口道,但随即他话锋一转又说,“既然你们都撒娇了,不顺着你们也不行。今天大家都早点下班,现在案件已经迎来了关键的拐点,明天开始有的忙了。今天晚上回去大家把后面几天的觉都提前睡一下哈。”
听到徐广冰最后一句话,大家一片哀嚎。
左飞和叶可妡详细排查一圈下来已经是六点多了,街上的人多起来。他们找了一家店子坐下,打算一边吃东西一边商量哪个店铺最可疑。点完餐后,左飞在他的记事本上把符合特征的十来家餐馆罗列出来,然后把他觉得最可疑的两个圈出来,说:“我觉得这两个最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