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没请假啊?我还以为你会请假,你这样能工作吗?”叶可妡问。
韦静举起缠了绷带的双手,有些地方已经被渗出的药染黄:“没问题,为了钱,没有什么不可能。”
“你不要逞强啊,不行的话还是回家休息一天吧。”
“不回家休息,在家也没人照顾,什么都得自己来,在这里你至少还可以照顾我。唉,我还真希望昨天伤到的是头,至少伤到头不会对生活有太大的影响,现在伤到手,害得我好多事情都干不了。吃饭也不能好好吃,脸都不好洗,上厕所提裤子都费劲。”
“你就知足吧,真伤到头你就惨了,摄影部不是有个人砸到头,都住院了吗?”
“是那个摄影助理小帅哥吧。”
“好像是。”
“昨天也真是倒霉,那门早不碎晚不碎,偏偏在我们站在那的时候碎,它要晚碎一分钟,等车到了也就不会这样了。”
“事故往往就是这样发生的。”
“你说我们两是不是流年不利啊,你的伤刚好,现在我又受伤了。”
叶可妡笑了:“倒霉过后就会走运的,现在我们都倒霉过一回了,好运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