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君说:“爸爸也太心急了,但是他知道该怎么去的吗?”
陈水莲说:“这你大可放心,有个老朋友会带他去的,来,你们快上车,我们也该去了。”
在千叶市偏远的郊外的公墓里,一位女子的墓碑前,有两个男子手持玫瑰花,静静地站着,默默地看着墓碑上的女子的模样。
“想不到,真想不到晓岚爱的那个人是你。”其中一个男子说。
“我也想不到你会认识晓岚。”另一个男子说。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她就没有我巫启年。”原来此人便是忠兴堂堂主巫启年。
“如果你不是高中辍学,我想,你会早几年认识晓岚的。”说话的人当然是程天雄了。
巫启年说:“可能吧,知道晓岚爱的人是你,我也可以安心了。你知道吗,这些年来她吃尽了苦头,但是,她很坚强,所有的苦都自己受了。有时候我甚至会忍不住想去帮晓岚讨回公道,但晓岚只字不提,而且还经常说‘虽然我们分开了,但彼此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这样的话。”
程天雄望着墓碑,脸上又多了些凄凉和惆怅,他说:“她说得没错,我对她的心从来没有改变过。”
巫启年说:“阿雄,你还记得那一次吗,我在打架的时候,你竟跑来劝架,结果劝架不成,反而被拖下水,和我干了一架。”
程天雄说:“记得,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打架。”
巫启年说:“那之后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了,在那以前我们也只是普通的同学而已,连话也说不上两句的,那时我问你为什么要来劝架,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程天雄说:“我说打架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流氓,既然你这么好打,为什么不去练习正宗武术,闯一番事业。”
巫启年说:“就是因为当年你这句话,我才下决心辍学到外面去闯一闯,因为,要我练什么狗屁武术是不可能的,但我想闯一番事业,那么,我只能当流氓,而且还是要最厉害的流氓,所以说,我有今日在成就,一是靠我努力得来,二是因为你那和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