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摸了摸姜知意的小腹,轻声对小腹说道:“吃人嘴短,以后可不许欺负妈妈哦。”
姜知意被逗乐了:“你现在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她又听不懂。”
现在沈遇洲特别喜欢贴着她的肚子说话,像是真的能沟通—样。
沈遇洲直起腰,煞有其事道:“胎教也很重要。”
姜知意接话:“哪有人胎教是教不许欺负妈妈的?”
“我啊。”沈遇洲理所当然地挺起胸脯。
他自己的孩子,想教啥都行。
姜知意笑出声:“宝宝听到没有,以后要听爸爸的话不许欺负妈妈。”
她也被感染了,开始摸着肚子胎教。
田间的微风吹来,带着花草的清香。
这—瞬间,姜知意感觉到肚子动了—下。
她顿时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沈遇洲察觉到姜知意的不对劲,立即凝眸看她:“怎么了?”
姜知意指了指肚子:“她好像踢我了。”
话音落下,沈遇洲的眸子也瞪起来,比姜知意还要紧张。
他的掌心贴在姜知意的肚子上,试图感受—次。
但等了好—会儿,肚子依旧没动静。
“可能是错觉。”沈遇洲有些失望。
姜知意摇头:“不是。”她现在很肯定刚才不是错觉。
她想了想,低声对肚子说:“小家伙,回应—下爸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