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遇洲不承认。
姜知意失笑:“你就差把这几个字写脸上了,还说没有?”
沈遇洲顿了顿,才说道:“只是觉得他们问问题太烦。”
刚才那么多人围着姜知意,他一直很担心。
“啊?”姜知意愣了下。
然后抬头,神情认真地看着沈遇洲:“我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至于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以前的沈遇洲不是这样的。
“哪里怪?”沈遇洲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
他的声线低沉,嘈杂的环境却没有将他的声音压下去。
他说:“我只是关心你。”
“可能是我多想了。”姜知意也觉得自己想太多。颁奖典礼结束后,还有一些事情要忙,所以姜知意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忘记了。
等忙完电影节的事,两人又在国外玩了半个月,然后才回国。
但回国后,姜知意就又觉得沈遇洲奇怪了。
而且这一次,她知道怪在哪里。
沈遇洲对她实在太过紧张,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担惊受怕。
明明是些很普通很平常的小事,在沈遇洲严重却成了特别危险的事情。
他就像个老妈子,这也不让姜知意做那也不让她做。
姜知意知道沈遇洲在关心自己,但这种关心让人有些不自在。
不仅是她这样觉得,就连姜淮意都感觉出来了。
姜淮意当即把沈遇洲约出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