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和青鼻涕和平分手。我和他还是比较适合做革命朋友。
隔天,我就看见青鼻涕和那个英语系的史珍香走在一起了。我却没有多大惊讶。
只是后来,大三大四,我再也没有谈过恋爱。我在期待着什么,常嘉南吗。
或许吧。
我年少时遇见的那个会发光的少年,
淌过我心头的少年。
我仰望着光,我追逐着光,我被光温暖,我成为光。
又或许是常嘉南过于优秀,以至于让我觉得后来遇到的的男生都比不上他,已经好久都没有遇到再次让我心动的男生了。
我不是没有人追,我比高中那会儿好看多了,也瘦了一点,还学会了化妆。金融系的罗卜头,数学系的朱一群,播音系的沈京并,还有我们美术系的李麻花。他们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当我再次见到常嘉南,是在原高中外面的大排档,在我大四的寒假。
那天格外冷,雪花飘洒在空中,晶莹剔透。高中死党约我在大排档见面,我裹着件棉袄就去了。还围了个围脖。
死党点的是鸳鸯锅,她知道我喜辣,就将另一边清汤锅底换成了麻辣锅底。
那不直接点麻辣锅就好了嘛。
我和死党吃得昏天黑地,还干了好几瓶酒。死党已经醉了,她男朋友接走了她。
我没有男朋友,只能自己走回去了,好在我刘西婷酒量还行,还能走直线。
我走出大排档的门,见到了我这辈子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
想起陈蔚文的一句话:‘一个人一生中能把白衣穿的好看的时光是非常短暂的,不过一阵雪的功夫。’
‘常嘉南。’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