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眠“嘿嘿”一笑,说:“喝多就喝多呗,不是有你在吗?”
“我怎么了?”
“你会带我回家啊。”她说得理所当然,还向前蹦了几步,跑到路灯下,灯光从上到下洒下来,在她柔软的长卷发上笼了一层薄纱。
她回过头来,眼睛里笑意闪闪发光,“易聊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易聊顿住了。
苏雨眠大笑着把手臂举向天空,毫无顾忌地喊道:“易聊要带我回家啦——易聊要带我回家啦——”
“别喊了。”易聊平静地说,但他心里早已方寸大乱。
苏雨眠有点喝多了,但她不像别人喝多了以后只想睡觉。
她不仅不想睡觉,还特别有精神,说了一路的话。
从宇宙之外会不会还有一个宇宙的话题,一直聊到了老母猪的催产方法。
易聊一边哄着她,一边陪她聊天,一边还要照顾她。
她的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他却已经困得不行了。
刚才那点跌宕起伏的慌乱早已变成了冻干的湖面,一点点波纹都泛不出来。
直到苏雨眠躺进被窝了,他才松了一口气。给她床头留了杯水,关上灯退出去。
可是苏雨眠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呀,她今天太高兴了,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原来洗清冤屈的感觉这么爽。
她又躺了一会儿,踢掉了被子,决定去问问易聊晚饭的钱最后是谁付的,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关于这一段的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