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报告是不是你自己要的?要是按照我说的不写,是不是就没这么多事?”丁肆冷静地分析,“目前看来,诽谤你的人手上唯一的把柄就是看到你带着病历报告而已。你只要把我写的‘报告’展示给他们,估计他们全都闭嘴了。”
苏雨眠想了想:“我觉得这方法可行。以后我们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丁肆心理咨询诊所的丁医生喜欢在病人的报告里写歌词。”
丁肆: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苏雨眠已经提着一大兜东西,塑料袋绷得她手疼。超市旁边有家咖啡馆,她停在门口打算换一只手。
咖啡馆里有熟悉的面孔,正透过玻璃窗映射进苏雨眠眼里。
是易聊,还有沈馨。
他们俩坐在一张桌子前,脸对脸。沈馨今天穿得很漂亮,长发披下来,烫了点微卷,说话间,脸上时不时露出笑容。而易聊的黑色碎发刚好挡住视线,让苏雨眠看不清他的神色。
苏雨眠站在那儿,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手上的袋子好像越来越沉。
易聊似乎感应到了窗户外的目光,微微侧头,苏雨眠像是犯了错误被发现的孩子,赶紧跑着躲开了。
跑出咖啡馆的范围,她气喘吁吁地坐在长椅上,捂着肚子龇牙咧嘴。
今天小腹本来就不舒服,刚才又作死地冲刺奔跑了一路,现在痛意猛地来袭,她一步都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