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眠这才无奈地走到他旁边,却不抬眼看他。易聊微微虚起眼,心里有些疑惑。
刚才这丫头分明红了脸,露出了女人被撩到时特有的娇羞,可她为什么一下子又变得有些怕他?
她怎么能情绪转变得这么快?
女人都是这么善变的生物吗?
易聊心里又浮起躁意,开口道:“苏雨眠,你好像很怕我?”
“啊?没有没有。”苏雨眠反应过来,咧嘴笑道,“因为易老师最近荷尔蒙爆棚,太撩人了,我有点眩晕。”
这不算说谎吧。可苏雨眠仍旧心虚地摸了摸耳垂。
易聊却更加相信她在说谎了。
她有些内敛,不是那种随时把“撩人”这样的词挂在嘴边的人,可是最近她连着说了至少两次。
而且,对他的称呼都变成了“易老师”。
易聊开始反思自己的问题。
他用余光观察了一下,他有一米八七,目测苏雨眠比他矮了二十厘米,所以两人并肩走起来,她有压迫感?
苦思冥想了一番,他伸手拿过苏雨眠的包。
她不解地看着。
易聊目不斜视,仿佛在说工作上的事:“看着挺沉的,我帮你背。”
……
苏雨眠张了张嘴,低头看向那个迷你钱包款式的超超超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