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聊黑色的瞳仁吞光,深不见底,不容置疑。
壮汉出了一身虚汗,很不甘心,但只能作罢,恨恨又后怕地溜了。
闹事的人走了,易聊懒散下来,手揣进裤兜里,气场也没有那么不可接近。他目光随意地扫了一圈,忽然停下来。
正吃瓜看戏看得意犹未尽的苏雨眠猝不及防地跟他对视了一下。
紧接着,在众人的惊愕之中,易聊笑了一下,就像是第一缕春风拂过冬天的湖面,湖面上层的冰块终于裂了缝。
学生推了推眼镜,讷讷地说:“是我看错了吗?”保安大叔嘴巴张成“o”形:“可能我也看错了。”
易聊不是面瘫脸,但他在教学场所一般比较严肃,刚刚还经历了那样的事,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笑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苏雨眠。”易聊看着她,问,“你找我?”
苏雨眠刚想说不是,易聊已经让开一个口:“进来。”
苏雨眠:???大哥,你这种不容拒绝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怂如苏雨眠,还是磨磨蹭蹭地晃进了屋子。
屋里有股极淡的檀香味儿,混着墨汁的味道,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绵厚感。
易聊给苏雨眠倒了一杯茶,还从抽屉里翻出一盒点心,让她稍等一会儿,他还没跟学生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