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楼下。
过了很久,叶柏舟问,“你确定吗?分手?”
周易:“嗯。”
说完,她挂了电话。
凌晨一点半,男人蹲在路灯下的花坛边沿上,低头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微光混合着烟的点点星火,昏昏暗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周易站在窗户后,眼泪抑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她抬手去擦,却发现两手湿濡。她慢慢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失声痛哭。
他在楼下蹲了一晚,离开时,地上一堆烟头。
周易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知道,他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从那儿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她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吃药,一个人在房间内抱着电脑反复的修稿。但她还会常常想起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忍不住翻看他的朋友圈,他的头像换了,一张黑色的图片。
她给向温冬打了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那姑娘接了部现代剧的女五号,下个月无缝衔接的要进组去上海,让她安心的在北京待着。
周易看着窗外树枝上的嫩芽,是春天来了。
周勐询偶尔和她聊天,说一个人闷在家里时间长了不好,要带她去自己学校看看。周易苦笑着拒绝,她很想逃,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度过最后这一段病痛缠绕她的日子。
本以为周勐询只是开玩笑,却没想到,他真的来了,骑着他那辆黑色摩托车,穿着黑色卫衣,黑色长裤,脚上踩着靴子。
他身形高瘦,右脚支在地上,低头看着手机。
手机震动,周易看到他的电话号码,直接掐断,她走过去,站在他车旁。
周勐询“啧”了一声,余光瞥见身旁的一抹白,他侧眸,不耐烦道:“你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