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她说的是那样风轻云淡,语气平静的没有起伏。
“周易。”叫她的名字时,多了几分柔软。
她遏制着内心的酸涩,小声哽咽,“觉得我很可怜?”
叶柏舟低头看着她,她的眼里满是痛楚与悲哀,刺痛他的心,他想走上前拥抱她,安慰她,可他不想让她觉得是在可怜她。
“我早就不在乎了,现在也挺好的。”周易轻呼,“走吧,下午要打扫卫生,你要帮我呀。”
叶柏舟无声点点头,他知道,她在故作坚强。他眉心紧蹙,看着她的背影,踽踽独行,满是寂寥。
院子里全是杂草,周易去长根叔家借了把锄头,叶柏舟坐在小板凳上,看到她回来,立马起身走过去。
“我来吧。”
周易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你会吗?”
事实证明,真的小瞧他了。
一副老练的姿态像是常年在庄稼地里打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