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柏舟轻佻眉梢,“您老人家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周易左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乱说。
他无奈耸耸肩,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大叔也不跟他争论什么,一双细眼眯起,良久后才道:“前路命运多坎坷,红颜命薄花信终。满天寒星凄凉夜,今世情愿来世续。”
周易听着反倒像是寺庙中的解签,她不明白,问道:“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大叔却摇头,“不可说。”
他不愿意说,周易也没有再问,做这行的似乎是有一条不能泄露天机的规定,她不信这些,今天看手相,也是无聊打发时间。
她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钱,叶柏舟却说她傻。
回去时,天已经黑了。这里海拔偏高,夜里温度自然也低了许多。
夜间开车不安全,他们找了家招待所,打算明天再走。
招待所内的环境比较简陋,是中土胚墙的建筑,墙壁上是长久风吹日晒的古老沧桑感。
“一间?”周易惊诧。
那人低头玩着手机,头也不抬的重复着:“只剩一间了。”
她皱眉,“可我们……是两个人。”
叶柏舟拿出身份证,“我们要了。”
周易有些郁闷。
叶柏舟忽然凑近低声笑着问,“你在担心什么?”
周易抬眸瞪他一眼。
有不满,有无奈,有妥协。
第八章
【在寂静的夜里,他低沉的念着杰拉尔德·达雷尔写给妻子的一封信。他说:“新年快乐,周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