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扰着尚渊公子清净了。”侯爷抱拳,面容上满是愧疚。
“侯爷不必道歉,是顾某听闻府内走入了悟伦门的奸细,特此来凑个热闹。”顾尚渊展开折扇,拂出几缕凉风来:“敢问侯爷,那抓贼的李芸姑娘此刻在何方?”
“那李芸姑娘在公子来时的前一会,便回寝安眠了。”侯爷讪讪笑,不觉为李芸解释道:“这李芸姑娘虽则心大,但她却是真正的江湖高手,功夫了得。”
“嘎吱嘎吱”的清响,顾尚渊攥紧了拳,但面容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微微躬身相问:“敢问侯爷,这李芸姑娘的寝居在何处?”
面前的人退开了一步,两道眉微微皱在一处,存了些警觉:“怎的,公子寻李芸姑娘作甚?这夜深人静的,扰着人家姑娘可是不大好罢?”
顾尚渊暗骂了一声,笑容更甚,语气温和:“在下敬佩于李芸姑娘,更惊叹于李芸姑娘的功夫,姑娘可于患难中救侯爷一命,可见其人正直,在下很是想与李芸结交为友。”
“哦?是吗?”侯爷挑了挑眉,忽而凑近来一脸喜色:“那么公子可要注意些了,李芸姑娘身旁总跟着一名银发玄衣男子,看起来那身份很是不凡呐!”
顾尚渊扯了扯唇角,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紧着声音道:“多,多……谢侯爷提醒。顾某,谢过。”
大腹便便的侯爷很是满意地咧嘴大笑:“莫要谢我,尚渊公子知道便好!”
“走罢。”顾尚渊从阿远面前行过,面色阴郁。
“啊,主子,这就走了?”正在怔神的阿远看着自家主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的,你还想待这儿?”顾尚渊转身,面色愈发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