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那点银白的光芒像是受了什么阻挡,在离侯爷一尺左右的距离便叮地一声长鸣,颓然倒地。

银白的镖身上蕴出一片幽蓝的光华来,竟是被灌了剧毒。

飞镖的柄上以小楷端端正正地刻了二字——归云,下方又细细描画出归云山庄的图样。

“怎么回事?”有人低低地暗骂了一句,抬手又是几把飞刀向着侯爷的面门飞去。

那几把飞刀被灌注了内力,出手狠厉非常,刀身亦被灌了毒水。

飞刀过处,四周的气流发出几声“滋滋”的烧灼声,缓缓地一缕风袭来,那股焦烧味便蔓延开来,端得是出手迅速。

又是一样的,飞刀似是碰到了无形的阻碍,火花在刀尖绽放了些许,飞刀在侯爷周身一尺左右的距离坠落,叮地一声再度倒在地上。

只不过,此次,这些飞刀的刀身都被腐蚀开来,无端滋生出赤红的铁锈,锈迹逐渐吞噬了整把飞刀。

“糟,怕是这桦贼请了高人。快走!”说罢,只听得耳边簌簌几声风在幽咽,两名身着夜行衣的杀手迅速地跃上侯府的屋脊,在一轮冷月下快速潜逃。

“”哒哒哒哒”是屋脊砖瓦被跳响的清响,足步急促,如暴雨落珠。

两名杀手皆以纱帐覆面,两道黝黑的身形在暗夜中迅速移动。

暗处,一袭青衫跟在两人身后,足尖踏过侯府鳞次栉比的屋脊,没有半分声响,丝毫未曾惊动前头的人。

在屋瓦中随处可见地布着细小的石子,溯墨殇伸手急急拾起两粒便又匆忙起身循着那两袭墨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