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无话可说,只得狠狠地瞪向白马上身着华贵的戚落尘。

“千啭莺,杀了他吧,真够聒噪的。”戚落尘在马上抚了抚额,眼眸中流露出一点欣喜的期待来。

“你……你不准杀我孩儿!”尖利凄绝的女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一个发髻凌乱的妇人抢上前来,拦在千啭莺面前,她精致的妆容已被泪水浸得脏污,胭脂花钿混作了一团:“悟伦门,悟伦门,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千啭莺笑起来,仿若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你们霞洛门很快便会变成这柄刀下魂,怎么报应?夫人莫要说笑了!”

一只苍白的手掐住了女人的咽喉,妇人手指扭曲着抓住千啭莺的手腕,眸子翻为了一片惨白,在鼻中缓缓淌下两道血痕。

千啭莺松下劲道来,随意挥了挥手,妇人已倒在朱雀大街的市井中,不再动弹。

竟是当场气绝身亡。

妇人身后的少年宛如受惊的羊羔,他奔上前去抱住身体还温热着的妇人:“母亲?母亲……”

千啭莺挑了挑唇角,退开了一步,让出身后白衣的年轻男子,他低头施礼道:“少门主。”

“嗯。”悟若应了一声,执着一把乌黑的鞭子走上前去道:“这少年留着引出作为人质引出其余外逃的霞洛门残党,其余女眷尽皆杀了罢。”

“得令。”千啭莺低头称令,眉宇间却满是不屑。

身后的一众劲装杀卫走上前去持起一把把大刀,寒光在空中一闪,几抹血红泼洒在朱雀街的石板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