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凌天门无法满足,而可以满足她的,只有这个天下。
清亮的鼓声响了,两道身影从南北二楼飘到武宴场中,堪堪站定,只见衣袂如风,手中寒剑映出一片光亮。
青衫人当先抱拳施礼,口气是淡淡的,仿似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兴趣一般:“溯墨殇见过流云峰袭舒。”
对手的蓝衣男子冷冷一笑,眉目中满是不耐:“早便听闻重雾殿辞锦真人的关门弟子溯墨殇是本门内武功数一数二的,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再无多言,一剑寒芒便袭上溯墨殇的面门,她慌忙避开,却忽觉身后隐隐渗出些寒气来。
身形一闪,溯墨殇让过身后的剑锋,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原来方才的第一剑不过是虚招,从身后来的第二剑才真真是用了内力的。
她领悟过来,面上却依旧没有神色,只是在奔忙于场中时淡淡道出一句:“师兄好剑法!”
仅仅在一瞬,二人早已过了五招。速度之快,让四座的弟子不免咋舌,却见得二人仿似化为了一串清影,只见得青蓝二色相互交替,不见得人影。耳边只有呼呼作响的风声,概是二人衣袂拂动时所扇起的风。
溯墨殇不急于还招,便乘着风满场游走躲避,虽处于被动的抵抗,面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焦急,反而仿似闲庭散步一般的悠闲自得。
身后的身形愈走愈急,一道寒芒扫过,溯墨殇的肩膀已中了一剑,正汩汩流出暗红的血液来,淌满了半个身子。
她吃痛,面色白了许多,冷汗更是如浆水般席卷了整个额头,背后渗出些凉意来。奔走在风中,愈发觉得背后生凉,想是汗已浸湿了整个后背。
行动不由得迟缓许多,溯墨殇忙提气一口气,将神思灌注于双腿之间,只愿早早跑遍整个武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