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心中就有了底气,挺了挺脊背。溯墨殇在微寒的春风中朗声道:“请诸位莫要议论。请师兄开始比试!”

那中人也不再迟疑,举起重锤便往鼓面咚的一声敲响了。

“比试开始!”

溯墨殇收敛了心神,紧握一柄凌墨剑,淡淡瞧着対首的男弟子。那人比他先几岁进门,是勾画峰的大师兄,平日因处事得当练功刻苦而深受勾画长老的喜爱。

对手不再犹豫,见溯墨殇不动便执起一柄剑向她刺去。

溯墨殇忙转动身形,在剑尖欺近之时掠向一旁。对方忙持剑相追,在场中逐渐变幻为一抹深湛的影子,宛如云雾般诡辩。

她亦随势在场中狂奔,额上汗水涔涔而下,她必须想法结束这般的角逐,这般下去此场比试难见输赢。

微风拂动,撩起了她的鬓发。场上局势愈发紧张起来,一股无形的气压在她的肩背上,气力也在无形地流失。

看来对方竟是借着在场中飞奔而布下了阵法,此刻场中四面都涌动着无形的气流,重重地压迫着溯墨殇。

足步一顿,雪白长靴激起一阵沙尘,朦胧了四面局势。

深湛的身影停下来,缀在衣角的白兔布偶在一片干黄的沙砾中微微摇晃。

“怎的不奔了?我还以为重雾殿的唯一关门弟子还有多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