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明了父亲的态度和选择,沉默了许久,最终垂眸转身离去。
踏出大门之际,他驻足道:“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有事,我也决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
看到宁渊回到辉月殿,缨箩明显感觉得到他有些心事重重。
“怎么了?罗盘预示之事,族长与祭师可说了有何解决之法?”
缨箩上前,也只能明知故问,假意什么都不曾知晓。
宁渊看着缨箩,只是无奈微微摇头,“现在还未有头绪。”
缨箩明显能感觉到宁渊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担忧……而且是对她的。
她心里明白,想必祭师他们已经告诉了他一些渡过劫难的事。
之前祭师他们也曾与她说过,如果宁渊知晓罗盘劫难警示之事,定会问起破解灾劫的关键,因为罗盘有灾劫预示便会相应给出破解灾劫的关键,这是他们王室内部都知晓的秘密,所以到那时,她与朝儿的事便瞒不了他。
但好在罗盘也只预示了那些,他现在并不会知晓她的生命其实已经在慢慢流逝。
她不奢求什么,也只希望他与朝儿能好好的她便心满意足了。
缨箩握起宁渊的手,笑了笑,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他并不知道其实自己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了吧,但却还怕自己知晓,所以还得在自己的面前强撑着。
“不要太担心了,罗盘既然给了劫难的预示,也一定会有所庇佑,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