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人们的怒气更是被催动到了高峰,所有人都开始喊着,必须严惩赤溟,还他们自由。
赤溟听着如雷贯耳般的吼声,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半晌,赤溟嘴角上扬,低低的嗤笑了一声,随后朝着圣殿下的族人们大声道:“诸位有所不知,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亦知晓荧灵石回到灵洲后便一直由圣殿保护着,圣殿防守严密,别人是半分靠近不得,昨夜之事起因是圣殿长老们早已觊觎荧灵石灵力,然后却弄巧成拙,而黑狐、白狐两族亦起了贪念,皆是长老的帮凶,我生怕他们触动荧灵石内部血契,让全族无辜丧生,便全力阻止,怎奈独自一人根本阻挡不了他们,最后反被他们联合起来诬陷。”
“简直一派胡言。”其中一位长老怒道,“昨夜你残害我圣殿百余人性命,又迫使灵洲唯一的出口被结界封住,如今还血口喷人,简直罪无可恕。”
大长老亦是满脸怒意,但还是冷静的拦住身旁怒急的其余长老,上前道:“赤溟,你说昨夜之事,皆是我们圣殿所为,此等污蔑未免也太牵强了。”
“那就看看我的族人是信你们还是信我呢?”赤溟眼中笑意更浓。
“啧,死到临头,还不忘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
缨箩看赤溟那小人模样,眼中的厌恶一览无余。
宁渊轻哼一声,“狗急跳墙罢了,既已成众矢之的,任他如何,今日也逃不了。”
大长老看着赤溟的可恶嘴里,隐忍早已想要爆发的怒意,转身对着圣殿之下的众人道:“众所周知,昨夜是黑狐族为其二殿下之子举办足月盛典的日子,我与其余长老以及三族权贵皆到场庆贺,期间我与其他长老从未离开黑狐宫,此事在场的人都可作证,倒是赤溟早早便离开了酒席,许久之后我们才收到消息,赤溟闯进圣殿,夺了荧灵石,待我们赶到时,发现圣殿守卫的两百余人皆尽数中了赤狐族的尸蛊,惨遭杀害。”
大长老停住话音,朝着身旁昨夜幸存的白狐总使使了使眼色。
白狐总使走上前去,对着下面众人道:“昨夜长老们都去参加盛典之后,我与诸位兄弟跟往常般守卫圣殿,后来黑狐族那边有人送酒过来,说是黑狐族长的赏赐,昨夜毕竟是黑狐族的好日子,我不曾怀疑,便与兄弟们共享美酒,我小饮了几口,然后趁着兄弟们饮酒间隙,想避免不必要的风险便先到处巡视了一番,哪知酒中却下了赤狐族独有的尸蛊,兄弟们尽数被蛊毒毒害而亡,我所饮不多,尽全力压制了蛊毒的发作,本欲去个长老们报信,路上还碰到赤溟闯入圣殿,我险险避开了他,才有机会去黑狐宫给长老们报信,显然这一切都是赤溟算计好的,而我圣殿几百余条兄弟的命,都要他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