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打算如何做?”
望了眼众人都聚精会神在歌舞上,缨箩按捺不住好奇心,继续向宁渊低声询问。
“不过是些低劣的手段。”宁渊垂眸瞥了一眼桌上的酒杯,“他在大长老的酒中下了噬神蛊,想控制大长老达到他的目的。”
“噬神蛊?”
宁渊解释道:“这噬神蛊只能由每任赤狐族长用自己的灵气及精血喂养而成,而且一生也只能喂养成功一只,蛊主可以通过噬神蛊操控人的意识,为他所用,蛊虫依赖蛊主的灵气而生,蛊主亡蛊虫才会消失,除此之外,没有破解的方法。”
缨箩想起之前在人界之时,时然就拿过血蛊吓唬她,这赤狐族不亏是养蛊大户,天天除了蛊还是蛊。
转念一想,缨箩淡淡一笑,倒也不忙着着急,看着宁渊如此淡定,想来他已经解决了吧?
“你既已知晓,怕不是早已暗中将酒都掉包了?”
“这是自然。”宁渊眉头轻挑,忽的望着缨箩道:“厨房可不少我的眼线。”
缨箩刚想夸赞他一番,但脑子一转忽然反应过来,一脸恍然大悟,眼睛微眯道:“我就说上次我亲自给你做的黑暗料理你怎么就一口不剩的吃完了。”
那时候她尝了一下还是挺……难吃的,不过本着第一次下厨,便还是想让他尝尝,然后看他吃不下的囧样。
可是事实上看他吃得倒是挺美味的,倒让她怀疑是不是他味蕾出了毛病,亦或者是他们口味相差悬殊。
可她刚想再尝一口,他倒好连盘带起的扒拉完了。
这时她迷之自信的以为定是太难吃了,所以他才不想她发现真的很难吃之后再自我否定,不忍心看自己失落,才假装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