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果不其然,赤溟而后便想让时然暗中跟着,甚至萧炼以及大长老都要派人跟去。
作势就想与季尘动手。
但不待他们行动,宁渊慢悠悠道:“现在谁都不许离开这里半步。”
只见他抱臂倚靠在一大树旁,声音和缓,面容平静,不怒自威。
大长老沉声斥责道:“宁渊,你这是何意?你莫不是也要陷灵洲不义,那人今日不顾先祖立下的协议,在我们并未威胁人界半分的情况下,还用此胁迫我们,如今妥协于他,只怕他日后还会重来,这种人,我们如何能信任?是他先违背约定在先,我们如何能让灵洲安危,全族性命再掌握在他手中?”
“还望长老恕罪。”宁渊放下手臂,走至前面,颇为苦恼道:“您也知道我们现在命都掌握在他手中,他既说安全离开后不再与灵洲为难,何不能再信他一回,否则,大家这样在此互相残杀,疏忽间信号弹一放,更是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宁渊又将视线转向众人,“而且诸位皆可放心,今日放他离开,日后他若真的以此再来提什么无理要求,我第一个不答应。”
看着大长老沉默不语,他怎会听不出宁渊话里的威胁。
赤溟眼色一沉,故意道:“宁渊殿下,以你的灵力,若插手此事,信号弹绝无误放的可能,难道不是吗?季尘又怎是你的对手。”
“我?”宁渊笑了笑,“他毕竟是阿箩的大哥,我可不想今后因为此事与阿箩心生嫌隙,你这是盼着我们夫妻不合吗?”
萧炼出声道:“宁渊殿下,情义固然重要,可如今还是灵洲安危为重为好,灵洲千万子民性命被威胁,这难道不该是殿下放在第一位的吗?。”
宁渊眼角压低了几分,眼里隐晦不明,片刻复又勾起嘴角,淡笑道:“白狐族长最是心系灵洲,万事皆以灵洲为先,百姓为先,这我自愧不如,但在我这里,可装不下那么多,心系的只有一人,我只会以她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