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知,原来百年前,他就已经私自给大哥定了结局。
也怪不得他对于大哥的死如此无动于衷。
知道慕怜一直苦苦维护的就是她们,为了不让慕怜受刺激,时然一直小心翼翼瞒着她时烬已故的事。
除了时烬之事,她也跟慕怜说了赤溟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让慕怜配合自己演戏,不让赤溟察觉她已恢复,而一切她都谎称是为了救时烬。
慕怜虽然恨不得马上亲自出去找赤溟算账,却也知晓现在不是时候,为了时烬,她只能答应。
照顾慕怜,时然一直亲力亲为,仪典那日她还特意给慕怜下了迷药,就怕伺候她的侍女们把仪典的事说漏嘴。
如今她要出去五个月,这五个月,她不在她身边,属实让她不放心。
想着时然便有些出神,慕怜喝完药放下碗她都没有察觉。
慕怜看她这副样子,拉过她的手柔声问道:“然儿,怎么了?可是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时然回过神,微微皱眉道:“不过又是烦恼过些日子去人界的事,我还是担心自己不在您身边,怕您陷入危险。”
“我不是说好了会好好装病的,你不用担心,为娘虽然老了,但也没那么不中用,不会让你操心的。”慕怜看时然还是有些愁眉苦脸的样,语气又放软了些,“实在不行,让烬儿去,你就好好陪着我。”
时然心里咯噔一下,强忍着酸涩笑道:“不行,大哥有事。”
“他能有什么事?那么久也从不来看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