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来,他每日都来探望,只想能说服她不要与父亲作对。
“事成便医治?还真是冷血无情啊。”时然忍不住冷笑了几声,“大哥,你不是不知道,母亲病了多久,一直以来,他都心知肚明,却无动于衷,这样的人已经枉顾情谊,一心只有那无尽的权利,我是如何都不可能认同他这种做法的。”
“小然,若父亲真的不顾往日情谊,又怎会让母亲活到现在,你不要再赌气,否则父亲动怒,你也得和母亲如今一般,我实在不想看到你落到那般模样。”
看着往日对自己无比疼爱的哥哥如今这番言谈,时然真觉得自己要被怒火覆盖,她长袖中的手紧紧攥着。
什么时候,夫妻,亲人之间,仅留下性命,就是情分了?
时然咬牙道:“你不用再说了,我不想听也不会听,你走吧,我只最后奉劝你一句,他如今六亲不认,你再跟着他不会有好下场。”
“小然……”
时然背过身走回慕怜床边,不欲再理会他。
时烬却自顾自道:“我知晓你还是担心我,怕父亲也会对我不利,但那不过是季尘片面之词,他就怕你把他的血液夺了交给父亲才跟你扯谎,父亲也给我看了皮帛,到时解荧灵石的血契,我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解血契那日你有没有性命之忧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今日,你是得忧一忧了。”
旁边突如其来传来一清冷男声,让时烬和时然都吓了一跳。
时然忙转身,只见宁渊一袭黑衣,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外,一脸凛然的站在时烬身后。
时烬转身看到身后的宁渊,心中不安地狂跳,他心中知晓宁渊为何而来,下意识便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