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宁渊走过去坐下,接过茶,慢慢摩挲着杯沿,似乎在考虑什么。
“在想什么?”缨箩柔声问。
宁渊看着缨箩伸过来握着自己的手,斟酌了片刻才道:“我要去一趟赤狐城。”
缨箩眉头微皱,“为何?”
“找时烬,这账总要找他算清才是。”
在他清醒后知晓一切的主谋都是时烬时,他便不打算放过他。
“你伤势刚修养得有些起色,不可冒险。”
缨箩摇头反对,很不赞成他的做法,他好不容易养得差不多了,再孤身闯敌营,若再出什么岔子可怎么是好。
宁渊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我不是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吗?如今我再没有心脉受损的顾虑,即使是他再加上赤溟,我也不放在眼里。”
“事情闹大了可不好办,到时候两族必起争端。”缨箩依旧不放心,极力劝说,“账是要算,但我们也不必急于这一时,现在想必他们也知道我逃过一劫,说不定早有防备。”
到时候灵洲各族纷乱,就因为她一人而起,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妥当。
虽然她也不是善良大爱之辈,能说出什么为了苍生宽恕那些伤害自己的人的大话。
她的宗旨一直都是,人若犯我,小则退避三舍,能不搭理就不搭理,重则便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绝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