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依旧有些呆滞的俞子阳,缨箩重重叹了口气,“我在此也不便多留,明日我就要回灵洲了,只希望你今后自己保重,这也是她的心愿。”
言毕,缨箩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缨箩走后,俞子阳仿佛失了力气,径直跪倒在地,低垂着头埋在黑夜之中,再看不清他的表情,良久,有什么顺着他的脸庞滑下,再无声的没入青石板中,连绵不断。
他的双肩开始不住的颤抖,撑着地面的双手青筋暴起,无声的黑夜中,有些压抑的哭泣声显得何其悲凉。
俞盛安静静站在门后,听着门外的呜咽声,叹息着,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第二日,缨箩终于从秦伯那里顺利拿到了灵绪草,她与阿箬告别了秦伯,便立即回了灵洲。
回到黑狐宫内,缨箩和阿箬直径就赶往了清月阁,进入阁内里室,看到宁渊正安安稳稳的躺在石床上,周身隐隐有一泛着白光的屏障,而祭师便在一旁守着。
祭师告知缨箩那屏障是族长与玄霁他们一起用灵力结成的屏障,能输送灵力护住宁渊的心脉,可维持十几日,所以这些日子才能保宁渊无碍。
缨箩这才松了口气,将找到的灵绪草都交由祭师。
祭师一喜,忙不迭地接过,并告知缨箩只需三日他便能将灵绪草炼成丹药,届时宁渊便可完全康复且再不会复发,紧接着便赶忙进入暗格去炼药。
阿箬待了一会儿,宽慰了缨箩几句后,也告辞离去。
一时间,里室便只剩她与宁渊二人。
缨箩默默坐到宁渊身旁,看着他平静的容颜有些出神,忍不住想要伸出手触碰,却只能在触碰到屏障前又默默的收回了手。
她无声笑了笑,打定主意还是老老实实坐在一旁,这几日以来的心慌意乱此刻也难得的平复下来,只要待在他身边,她就会觉得无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