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想开口解释,奈何下一秒却是重重倒在缨箩怀中。
“宁渊,宁渊……”看着宁渊已经昏死过去,缨箩着急不已,“祭师,这是怎么回事?”
祭师上前赶忙往宁渊嘴里塞了几颗药丸,又朝宁渊施法,过了许久,宁渊脸色才好转了些,只不过依旧没有转醒。
之后祭师一五一十将事情来龙去脉告知了缨箩。
缨箩这也才明白这根本不是对什么熏香过敏,而是他一直以来的旧疾。
本来经过多年调理已经很好的修复了,很长时间间隔才会需要服用一次丹药维持。
没想到那玄法灵书真有什么莫名其妙灵魂出窍的法子,如今他为了救她数次运起大量灵力聚魂,让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前功尽弃了。
祭师道:“我现在暂时用灵力作为屏障强行封住殿下的心脉,虽能阻挡殿□□内灵力窜动造成心脉彻底爆裂,可是依然不能缓解殿下的痛苦。”
缨箩心里满是自责,着急不已的望着祭师,道:“祭师,您告诉我,如何才能救他?”
祭师微微一叹,又道:“当年殿下刚出世心脉便不完整,是族长用了灵绪草,才将殿下破裂的心脉勉强联结愈合,要心脉裂痕真正复合,起码需要两株灵绪草入药,那时只有一株,因此时常还是会出现崩裂之痕,而我又以木拓花制作的药丹来维持灵绪草的药效,这样才得以较好的控制了殿下心脉再次裂开的情况。”
祭师望了眼宁渊,苍老的面容上尽是愁绪,“可是如今殿下多次过度使用灵力,心脉再次裂开,且不是平日里出现的细小裂痕,甚至比当年裂开的还严重,木拓花所制药丸实则只有加固的药效,已无可能修复这裂痕,而宫中也早已没有灵绪草。”
原来祭师要木拓花,是要替宁渊制作修复心脉的药丸,缨箩恍若大悟,怪不得那日见他看着祭师给的采药方子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