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无趣总爱在灵洲各处随便乱晃,久则几月才想起回宫里,如今不过要离开几日,他都不想出去。
宁渊看到她也是一脸不舍,笑了笑,嘱咐道:“还有你,我不在的日子莫要出去乱跑,好好在宫里待着。”
缨箩顿时拉下脸,“那多闷啊。”
宁渊无奈摇摇头,松口道:“出去也行,不过要让侍卫跟着,还有不能去得太远。”
缨箩顿时喜笑颜开,“好。”
“真拿你没办法。”宁渊看着缨箩宠溺笑了笑,最后望了望天,认真道:“那我走了。”
缨箩也收起嬉闹之意,微微一笑,点点头叮嘱道:“要小心。”
宁渊笑了笑,“嗯,我很快回来。”
恒阳殿。
玄霁看着眼前委屈哭诉的凌兰,原先他已经知晓发生了何事,本来还想斥责她敢做这等害人之事。
但现在看凌兰哭得那般伤心,玄霁心中还是有一丝不忍,只因他从小与凌兰相识,自认为知晓她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不该会有那样的歹毒心肠。
玄霁温声道:“凌兰,别哭了,你有什么苦衷可以与我说。”
凌兰泪眼朦胧的看着玄霁,刚刚一路过来时,每个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说她歹毒心肠,目的想害死缨箩腹中孩子,以防威胁到她日后的少主夫人地位,她心中羞愤却有苦不能言。
如今听闻玄霁如此温声细语,凌兰自以为终于有人理解她了。
“表哥,你相信我是吗?你知道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