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斜斜靠在床边闭眼小憩的人不就是莫名其妙消失了好几日的宁渊吗?
怎么突然回来了,还就在屋内,那她刚刚说了那么多岂不是……
“回来了?”
不待她多想,只见斜靠在床上之人眼睛微睁,语气听起来有些淡淡的沙哑低沉,看来是刚刚睡醒。
缨箩不知道说什么,她不确定宁渊是刚醒还是在她回来之时就醒了,此刻千言万语只汇成一个字:“嗯。”
听着缨箩那细弱蚊咬的回应,宁渊不自觉的勾了勾唇,刚刚他明明听着她与婢女说话满是自信,慷慨激昂啊,怎么到他这又变了一副脸孔。
稍稍坐正了些,宁渊拍了拍床边,平静道:“刚刚不是说累了要休息吗?过来。”
缨箩只觉得自己心中此刻是万马奔腾,看来还是被他听到了,无奈地挂起笑容道:“我见着你回来了,太惊喜了,此刻哪还有半分倦意。”
的确,她吓都吓死了,哪还敢睡。
宁渊颔首,倒也不强求,径直下床走到门口,“既然不困,那一起用晚膳吧。”
缨箩只得顺从说:“好。”
言罢便随着宁渊走了出去,芯儿见着自里面出来的宁渊也是大惊失色,看了一眼缨箩,缨箩只得眼神示意:你瞅我也没用,我也不知道,我比你还慌。
芯儿愣了一下慌忙行礼:“见过殿下。”
宁渊神情平静,淡淡嘱咐道:“去厨房叫人准备些吃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