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炽上前道:“想必此人是为了荧灵石的事情而来,能在父亲您的眼皮底下逃走的,黑白两族就那么几人。”
“说的不错,看了他们早已经潜入赤狐城,蓄谋已久,那对于荧灵石之事你们可有什么看法。”
“如今他们没有把柄,碍于维持狐族间的平静,他们也不好把事情闹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时然又上前拜道:“还望父亲明示,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
宁渊作势沉思了一下,微微点头道:“你们说的不错,容我想想,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过了一会儿,宁渊摆了摆手道:“你们先退下吧,不管如何,定要将那人给我找出来。”
“是。”
时炽和时然对“赤溟”毫无怀疑,他们离开后,宁渊才又回到了暗道。
解开了封锁那两人说话能力的法术,宁渊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年轻男子回道:“回禀公子,我叫阿祁,我与父亲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却不知道为何要被族长抓来囚禁于此。”
“你们不知道他为何抓你们那这期间他对你们做了什么”
“我们只知道他每次都在练一些奇怪的法术,就像刚才那样,但最后每次都把我们弄晕了,然后藏匿在石床之下,醒来之后身上又会多好几处伤痕,特别是我父亲。”
宁渊皱了皱眉,继续问道:“还知道什么吗?”
阿祁摇了摇头,看了看旁边虚弱的父亲,泪眼婆娑道:“还望公子救我们父子二人一命吧,我们这辈子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公子的。”
现在全城戒严,他想脱身很容易,但是带着他们二人唯一的办法也只能继续靠着赤溟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