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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兰导很兴奋,喊助理小鸥过来听他讲戏,“他们这场戏绝了,你先给我讲讲,你看到了什么?”
兰小鸥挠了两下头皮,“舅舅,这要对着文本来分析吧,我看不出来。”
兰导恨铁不成钢敲打侄儿,“回去把我写的导演理论那本书抄写十遍,你天天跟我混剧组,都混到哪里去了?”
兰小鸥借美术组找他,逃也似地离开兰导那里。
兰若宪和旁边的副导演说:“这戏一定会给我捧座奖杯回来,池墨的金狮奖已经有了一半。”
松娘将吻过的鸽子蛋递给沈彦徽,沈彦徽的指结触碰到戒面,细微的抖动被镜头捕捉到。
“那我能最后吻一吻你吗?”沈彦徽蜷曲指结,鸽子蛋落进他的掌心。
池墨照着文学编剧现场发挥递过来的台词本说:“如果我曾沦陷于你的眼眸,如果你还舍不得这里发生的故事,我就闭上眼睛。”
松娘闭上眼睛,池墨搜寻看过的剧本片段。
那个吻很轻,池墨下意识想起连修珩定的规矩,眼睛阖上的刹那,她忽然睁开,尚恩光的身体已经倾斜过来,见池墨没进入状态,主动喊卡。
“导演,我下面好像还有词。”
池墨感激的眼神投向尚恩光,她今天状态太差劲了。
兰导最终决定弃用文学编剧建议的吻戏,理由是:做出来的吻缺少戏剧张力,两位主人还处在试探彼此的阶段,决绝一点更能给观众带来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