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挠得飞快,表情痛苦地说:“是我的失误,铃兰花买少了。”
池墨有一搭没一搭的听。
小赵脱下外套扑那些墨蚊,“我也跑遍了,开车溜了好几圈,也就南山花卉市场有啊。”
池墨建议小赵到车里躲,“那花儿现在也不是盛花期,买不到正常。倒是你再不挪地方,回去该进医院了。”
小赵弯下腰又去抠腿,脚边的草丛突然呱地一下,他赶紧撤退到车里。
上车的时候还不忘抖几下衣服裤子,生怕带进车里那些东西。
见池墨好像也在抠手,忙发动车子开到百米距离外的进山公路。
“池墨老师,用这个试试。”小赵停好车子,忽然想起常备的医疗箱。
紫色喷雾小瓶,瓶身印着马来语,小赵解释道:“驱蚊的,不知道有没有六神好用。”
池墨懂一点马来语,‘卡特兰驱蚊露’,露雾氤氲,空气里有浓郁兰香飘进鼻翼。
热浪,红土地一座座铁房子,焚风裹挟里热带水果腐烂后的复杂味道,以及风云忽变后海上卷到陆地的风眼。
熟悉的热带味道,池墨扯唇,戏剧学校专业课让同学帮忙点到,她跑去蹭外语学院的马来语课,今天想来多少有些可笑。
一共就用了两次而已。
一次飞狮城被连修珩分手,以为说两句马来语打出租不会被宰,没想到司机是大陆来的,顺便学到点人生道理。
第二次就是现在,小赵不明说,她也知道东西是连修珩的。
池墨将喷雾递给小赵,语气淡漠,“你说的对,没有国产的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