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金戴银,貌似高贵的名媛不染纤尘。实际上和村东头骂街的泼妇没有两样。
沙玉贞见小哥变了脸色,欺软怕硬的势头落下来,狠狠瞪眼过去白眼,往前走的时候没留意滚过来的木桶,又一个踉跄扑在地上。
周围顿时难掩哄笑。
池墨拿起手机拍下这难得的画面,咔嚓定格,连修珩从旁边走来,挡住了相框焦点。
池墨不动声色放下胳膊,“连总,你好像来迟了一步。”
沙玉贞见连修珩出现,像是终于捞到了救命稻草,趴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连修珩视线向周围扫了一圈,围观的看客们被锐利的眸光威慑,纷纷走开。
池墨也离开斋堂,她可不想打扰一对璧人的深情时刻。
沙玉贞湿漉漉地坐在水泥灰砖地面,眼泪涟涟,“阿珩,你怎么才来。他们都快欺负死我了。”
画家咬牙切齿,拳头撑地,“尤其是那个池墨,今天让我吃这个大亏,丢这个大丑,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腐烂酸臭的味道飘到鼻子,沙玉贞闻了闻袖口,连修珩有洁癖,一定很嫌弃她现在的样子。
沙玉贞内心又有些酸楚,连修珩再怎么洁癖,向她伸一只手应该不难,可惜在冰冷的地板等了几分钟,眼眸里却没有降下期待的抚慰。
于是对池墨就更恨了。
终于站起来,沙玉贞佯装轻松,露出笑容,“阿珩刚才不是要我在斋堂等你吗,这么久了你去了哪里?”
尽管努力压制委屈,语气还是带着不忿,甚至是埋怨。
连修珩脱下外套,沙玉贞赶紧接在手里,“还是阿珩知道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