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笑了笑:“那我就不为难导演了。”
兰若宪挂断电话后,终于舒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助理小鸥说:“你现在再试着联系一下米斯特川,就说‘鸢尾花开,只等风来’。”
小助理撑着腰笑,“导演,我们拍的爱情片,不是谍战。”
兰若宪敲打小助理,“我拍电影什么风格?”
小助理摸不着头脑,“兰导业界翘楚,当然是拍什么像什么。”
兰若宪摇头:“这次拍的不一样。”
小助理迷茫,“有尚影帝和池墨老师加持,票房和口碑一定可以笑傲明年暑期档。”
兰若宪话说半句,敲了个榧子在小助理头顶,“你说你去美国镀金,给我镀了什么回来,悟性,悟性啊,小伙子。”
兰小鸥托着疲惫的步子去干活,望天叹气,“兰舅,我已经尽力了,奈何不是这块材料。”
-
接完兰导的电话,池墨摆布那幅油画。
选在书房的钢琴对面挂好。
carod立式钢琴,经典黑色,母亲最喜欢的一架琴。指结滑过黑白键,琴键跳跃马克西姆《野蜂飞舞》序章。
萨旦王放逐了王后和爱子,橡木桶里的母子漂过伏尔加河,被浪涌裹挟带到了里海的一座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