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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墨不动声色,继续翻剧本。

连修珩关门换鞋拿酒一气呵成。

池墨看完深城待拍的两场戏,连修珩已经换了浴袍坐到对面,头发罩着水雾,阴鸷的眸似墨。

“在看什么?”连修珩发话。

池墨合上剧本,拿软垫枕着背,“剧本而已。”

连修珩抿了口酒,表情不明道:“什么时候进组?”

池墨笑了笑,“连总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事情。”

连修珩晃了晃杯中酒液,“你说呢,我的家雀?”

池墨放下剧本,给自己倒了杯清水,回过头的时候,连修珩站在蓬莱松前面,指结在松针上移动。

池墨心脏抽搐,“26号开机,兰导后天安排拍定妆。”

连修珩嗯了声,池墨提着的嗓子掉下来。窗外有月色照进来,池墨再看连修珩时,他居然慢条斯理将杯底的酒液倒给蓬莱松。

池墨差点气晕。

连修珩向她展示空杯,若无其事道:“以后我再问你,你不要走神,演好你的家雀比拍戏更重要。”

池墨咬紧嘴皮,“是,连总。”

“过来。”连修珩像唤一只折了翅膀的山雀。

池墨走过去,杯子里的清水微微晃动。

连修珩取下她的杯子放到茶几,拉住池墨的一双玉手,粗粝的掌心一寸寸婆娑。

“疼吗?”连修珩的指尖落在池墨受伤的右手食指。

创可贴有些发黄,池墨抿唇说:“不疼。”

比起五脏六腑,这点痛就是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