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拎起包,冷冷地睨着他,“对不起,我的戏份杀青,你慢慢找角色感觉,恕不奉陪。”
连修珩叫住她,“不想要那幅画的话你现在就走。”
池墨:“随便你处理,但我知道你舍不得她的东西。我今天终于发现,原来连总是这样纠结的一个人。一只纠结的疯犬,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连修珩抿了口酒,不怒反笑,“这么快就看清我了?我养的家雀看来还不算笨。”
池墨推开餐厅门,一秒都不想多待。
到停车的地方,池墨等了一会儿,司机小赵才过来。
赵磊拎着药店塑料袋子小声问:“池墨老师,连总他今晚留下了?”
池墨坐进宾利,让司机直接开车走,“我们先走。”
小赵递给池墨碘伏和消炎药,池墨拿过来都塞进手包,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只大型犬,黑黑地站在宾利车头位置。
池墨拼命拉上手包拉链,“走旁边的路直接开到主干道。”
小赵滴滴摁喇叭,拧起眉毛,“原来池墨老师有恐狗症啊,那好像是牧羊犬,不咬人的。”
池墨:“疯了的话可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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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一路往明园的方向开。
夜幕沉似墨,压住三角梅的淡香。
偶尔几棵青椰树提醒池墨,近几日深城气温攀升,春光已经酝酿到最浓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