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修珩轻飘飘一句:“那要看你表现。”
池墨又被困了一年,她以为南下康城是最好的时机,将计就计回了趟南椰,放到网上发酵,结果连修珩釜底抽薪,给她狠狠一记打脸。
“怎么,两杯就醉了?”连修珩优雅放下切牛排的刀叉,递过来酒杯,“池墨,闹够的话就替我吃完剩下的东西。”
对面的人推过来碟子,切好的牛排躺在白色瓷盘,连修珩的习惯,五分熟,牛肉纤维带着红血丝,是池墨最厌恶的熟度。
池墨内心抗拒,举了举手中刀叉,“凉了,不习惯吃。”
连修珩冷笑,摇晃酒杯道:“二十一岁的你,多凉都愿意吃。”
池墨面色一僵,刀叉碰在瓷盘,发出清脆响声,“连总不必拿以前的事来羞辱我,显得你特别掉价。”
连修珩挑眉,一只手探向池墨愤怒的脸庞,捏住她白皙的两块苹果肌,挤向鼻梁,再狠狠丢开,“今天晚上,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掉价”
“你的掉价。”连修珩起身,缓步走到池墨背后,臂膀环住她的双肩,对着池墨耳心吹了吹气,抬脚走进了卧室。
“到你取悦不了我的那天,你才能飞走。”
池墨眼眸颓然,拎起酒瓶往肚子里灌,餐桌上的那只苹果彻底被空气氧化,呈现腐霉的褐色,她闭上眼睛,泪水滴到手背,凉到了心上。
落地玻璃窗外的光线幽幽暗暗,等池墨意识清醒,她已经躺在了卧室的双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