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每个寝室都有自己的风格,谁说一个班级就不可以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时候,我会沉默得犹如小时候老师所说的“小哑巴”。
如果别人不想和你说什么的时候,他大可以不屑地说:“我不想对牛弹琴。”
可是,如果我不想听某些人的自以为是的时候,我也同样可以说:“你没必要对牛弹琴。”
我就是牛,那又怎么样?
这两天被弄得连续无比郁闷。
上课的时候和小陶说起吴同学的短信,我承认我的手机一直很安静,但并不需要这种p话的打扰。
老师把测验放在了下周,明显又和我的实习冲突了。
我们上课大可以不听,就坐在后面一路回忆着当初的自己是怎样阴差阳错走进调研部的,大学四年,我们因为认识了一个“麻烦”而遭遇的欢笑与无奈。
小陶提起他当初最有趣的一句话:“我要报复她,我要去追她,追到她哭。”
如果你能被一个男生追到哭,你能体会这种痛苦吗?
当然,他并没那本事,因为对象是jj。
陪小陶去文苑楼的时候,在电梯里撞见陈五云。
小陶说,他现在不大像草猛了。
记得大三时候给老师写评语的时候,我们寝室是这样写的:“该老师上课内容丰富,知识渊博,可惜长得太帅。”
活活~~~~~~~
转眼又一年。
在语无伦次些什么呢?
猴子的论文依旧静静地躺在梅子涵的办公桌上,梅老师昨天对她说:“你的论文我应该收到了,但是还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