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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最开始写日记是小学,假期里,每天要写,作业。写当天的天气,当天吃的菜,当天爸妈几点离的家门,几点丢下笔,几点去玩的fc8位机,甚至最后连“没什么可写”这种话题也写了2次进去。初中,还是作业。日记披了块新鲜的皮叫“随笔”。虽然不能再写时刻表瞒混过去,内容确是丰富了不少,但每天写的字数总是能写到老师规定的字数上,即刻停止,不会再乐意多磨一行。现在看来那时写的东西,虽然天真有余,却的确只能被叫作为东西而已。若在作者看来都只是没有生命的作品,那就真的可以拿去烧了。

不能写,也许只是因为不能快乐地写。

没有想要描写什么的欲望,所以不可能“一吐为快”。

直到很多年以后的那一天,我想说些什么喊些什么的时候,才发觉那种情感溢出的痛苦,就算让思绪不眠不休地呼喊,让文字飞奔到天涯的尽头,也无济于事。笔尖和纸张的合奏永远表达不了我和理智的决裂。

不能写,也许只是因为写下来却依然很痛苦。

最初,无物可写;最后,无话可说。忐忑,正是因为我现在既无可写之物,又无可话之内容。

颓废是什么?——烟?酒?不学无术?

都不是。

颓废是心若止水。

和室友最近关系很好,她经常会陪我聊天

然后,看我孤单的时候,叫我一起吃东西(可能长胖的原因之一)

嘿嘿,用板凳的话说:我已经同化的室友开始用中文和我聊天了

一直怀疑我是有叫人学中文的潜质呢,还是欲望呢?

为什么每个和我接触过的美国人都会中文了呢(一笑除外)

连robert都开始见到我的时候说你好了:)_

喜欢室友的一句:把我当作她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