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那个有名的强校?

尚久未听到面前的人回复,长门悄悄抬头,刚好对上这家伙如狼似虎的目光。这人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财宝一样用左手扶住离他最近的弥彦的肩膀,活泼地请求道:“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帮我复健吗?——你们是练排球的吧?对吧?只要二传一下就好!”

“诶?”弥彦愣了,眼神落在带土的右臂上。

当时还没有差板钉,带土这只胳膊看起来就像要截肢了一样悲惨,弥彦小心翼翼地问他:“你的手臂,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没有右手我还有左手啊!”带土说,“只是你们家小病号别出问题就好。”

长门皱皱眉。实际上他是因为早产而造成的体虚,抵抗力不足导致他骨骼脆弱,经常住院,但实际上他本人觉得自己没那么弱的,不然也不会加入排球部当外联经理。

然而他爱操心的幼驯染弥彦非常靠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坚定道:“放心吧,在长门勉强自己之前,我会把他抗去病房的!”

身后一众问题儿童在偷笑,被长门狠狠瞪了一眼。

从那以后,带土在每天下午止水不在的时候就会和拂晓的人出去练球,然后在止水回来之前收拾好自己,假装乖巧地躺在床上。和他玩的最好的自然是性格逗比的飞段和靠谱的弥彦,其他人要么不在要么围观,个个懒得陪他,但当他像他们求助要他们去糊弄止水的时候他们也是毫不含糊。

止水最开始两个周还被糊弄了一下,时间一长,当医生说奇怪这手怎么越养越废了的时候才意识到带土自作主张干了什么好事。

于是连这一点自由也被剥夺了,带土不得不全天活在止水的视线里,拂晓看他的眼神都有种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