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带土就是怕了止水一言不发黑着脸笑眯眯地盯着他的样子,挺恐怖的。
“别闹了。”以恐怖的实力支配了带土的恐惧的止水温和有礼地放下托盘,把里面的药和针筒摆好。佐助从他身后冒出头来:“看起来不像是治胳膊的?”
“那是治眼睛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视力在衰退,止水就帮我申请了。”带土先去抓那个治疗胳膊经脉的药片和膏药,和水吞下,然后才不情不愿地伸出手让止水帮忙打针——止水不敢让其他护士接近自己家人,只好去考了证自己打针。
宇智波家祖传的被害妄想症了,没得治。
为了缓解带土的紧张感,止水随口闲聊:“你们之前在聊什么?”
“佐助问我要是卡卡西和我配合不上怎么办。”带土说,“我跟他说练。”
止水抬头瞥了他一眼,又回头看看神色不自然的佐助,了然:“怪不得琳姐拒绝了你,就这情商真的没问题吗。”
“止水你小子讽刺我?”带土握拳。
“感激带土哥还能听出来这是讽刺。”止水笑眯眯。
同样是笑眯眯,比起鼬那些七扭八拐的阴谋诡计,止水更喜欢用毒舌当面刺激别人。带土皮笑肉不笑地握拳,眼神瞥向止水的痒痒肉,又回到话题上:“那你说,佐助问的什么。”
终于问到了点子上,在哥哥辈和叔叔辈中间夹着不敢说话的佐助立刻正身看向止水哥。比起一直在做主攻手、专注扣球二百年的带土,宇智波止水作为最佳自由人,一定会有更好的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