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当时刚上高二,却没有什么高中生的表情,只是习惯性地弯弯嘴角,眼里没有一点笑意。卡卡西这才意识到,或许鼬早就预料到了挚友会停下这件事情,他的眼界似乎越过了他们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最终鼬轻轻地、叹息着说:“这是宇智波的诅咒。堂哥也是宇智波啊。”

那句轻叹,卡卡西记了很久,他在宇智波家停留着,想要知道为什么宇智波鼬要这样叹息,也想要知道为什么挚友无法继续走下去……他不知道的太多了。

“所以,抱歉,我无法为你解答。”卡卡西十分公式化地对鸣人说。

这是一个和挚友性格很像的孩子,似乎有着用不完的活力和执着,可是失去了挚友的自己甚至没有勇气去见挚友一面,鸣人却能从隔壁县一直追到这里。

“为什么这么执着呢?你就没想过,如果他是在怨你哪里做的不好……”卡卡西喃喃地说,好像在说自己,又好像在说鸣人。

“为什么要放弃呢?那是我的二传,是我的大脑,是我扣球必不可少的搭档。”鸣人甚至没有卡壳,说的很顺,像是在脑袋里说过千万次一般,“如果他不打了,我就去拉着他,问他为什么不打,努力让他继续和我打球!”

“如果他是讨厌排球了呢?”

“他不可能。我了解他,他不可能讨厌排球。”

“如果他是讨厌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