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超温度了,好热……”凤梨头颓废地弯了弯腰,这是一种有一点驼背又被强行矫正的姿势,让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干劲,“我叫奈良鹿丸,位置是二传。”
和佐助一样的二传啊!鸣人粘过去,和他站在一起,小声说:“诶嘿嘿嘿,亲爱的二传啊~一会儿多给我球好不好的说?”
排球场上二传就是心脏,是司令塔,每一次攻击都少不了二传托球,每个选手最致命的就是被二传冷落,在赛场时却摸不到球一直熬到换人,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二传掌握着扣球的阀门。
奈良眼神涣散,像是极为不适应鸣人这种性格活泼的主攻,又像是习惯了被强行搭话一般应道:“等打了再说……那边的你,什么位置?”
“……油女志乃,是自由人。”油女志乃这个人不知道对自己的样貌有多不自信,不仅把旧校服的衣领拉高还要戴加厚眼镜,乍一看完全记不住这家伙的脸。说话声音很低,好在似乎还有年轻人特有的稚嫩,不然鸣人都觉得是哪个大叔乔装打扮来了。
这边的队伍就是主攻、二传和一个自由人,乍一看有守有攻,防备得当。
“对面会更难办一点。”奈良鹿久在网边找好位置,懒散地开口说,“那个头发很炸的和丸子头一样应该都是副攻,粗眉毛的那位看起来像是主攻,没有在后面接一传的人啊……”
他一回头,对上了鸣人和志乃看神仙的眼光:“你没和他们交流过吧,怎么看出来的?”
“看手腕,他们三个都不是会带护腕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吧?”鹿丸指点道。
鸣人看去,刚刚自主练过球,手上确实十分清楚。粗眉毛的手腕红色很轻,倒是手心有不少红色压痕,明显是大力扣球扣得,低头一看鸣人自己其实也有这种痕迹;而丸子头和炸毛都没有这种痕迹,只有手腕上的垫球留下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