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她没回答。只见灯笼像是触发了机关,上面的盖子弹开了,露出一个很小的空间,里面空空如也。
以前我也认为这个灯笼可以打开,却怎么掰也没有成功,原来用的是巧劲。
艾琳看着灯笼,表情很怪,有疑惑,又有些庆幸。
“怎么了?”我问。
“你母亲去世前,没有给你交代过什么吗?比如说,她把什么东西藏到哪里了?”
“从来没有。”那年事发突然,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就被孟光嘉的车接走了。
艾琳看我一眼,低头一笑,像是释怀:“听故事吗?关于孟光嘉的。”
我点点头。
接着她给我讲了许多。我一知半解。孟光嘉无父无母,从小就被抓去训练,能想到的刑罚他都受过,十四岁的时候,在一群候选的少年里脱颖而出,被一个集团老总收做义子,其他的候选人都要听从他的命令。集团给他分配各种任务,他为了执行,受过伤,流过血,却忠心耿耿十几年。但这次,他失误了。
“他现在生死未卜,只有你能救他,就当是报答他对你十年养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