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挽月简直不可置信,“陆绶你在做什么?”
她又气又恼,要解开双手,奈何人家抓得紧,压根不给机会。
陆绶压上来,离她更近,声音低哑,“想亲你。”
易挽月不同意,抬腿踹他。
后者下意识让开,彻底地松开了她。
易挽月好不容易被放开,看自己被按得发红的手腕,愤愤抬到他眼前,“你看到没有?我明天拍戏怎么办?”
她也不想过多纠缠,扭头就去摸门把要走。
“对不起。”
陆绶从后面抱住她,气息微热,洒在她的耳朵上。
“……”易挽月心中有个模糊的结论越来越明显,“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一瓶。”
他显然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你别走……”
这家伙今晚像个流氓,看易挽月没反应就顺杆爬一点一点地亲她。
从脖子开始到嘴角。
有轻有重,毫无章法,全是口水。
易挽月无语得直翻白眼。
她记得看过一个传闻。
说的是陆绶酒量不好,一杯倒。
看来传闻不假。
“陆绶!”易挽月推不开他,又被抵到了门上,“你别像个变态一样。”
“?”
陆绶微微皱眉,看她高扬下巴的样子仔细思考。
脑袋昏沉,想不出结果,就干脆亲她。
他啃得不轻不重,暧昧地要命,“你就当我变态算了。”
易挽月大脑一瞬间宕机,也说不出话来。
陆绶完成了自己惦记好几年的事情,这时候魇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