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薄言一边走出来一边说,一阵新鲜的空气扑鼻而来。不得不说,里面的空气不流通,让人感到一阵沉闷感。
他还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这句话成功地将时许的语言细胞堵住了,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辛苦你了。”
话说她刚刚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让男人躲进了衣柜里,一想到惊心一幕,她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过转念想到男人躲在衣柜里的场景,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见男人在整理着着装,她一时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何尝不知道她在嘲笑,宁薄言动作一顿,转头犀利看她。
“我没别的意思,”感觉到了一阵杀气,时许连忙摆摆手,“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大高个塞在衣柜里有点格格不入。”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男人话中有话。
时许见状,立马识趣地噤声,言多必失。
这时,男人已然走到她跟前。
她抬眸,无形之中感觉到了一阵压迫感,后退了几步。
“现在就来谈谈条件吧。”宁薄言率先敞开话题。
方才情急之中,在将宁薄言强行塞进衣柜里时,提到要答应他一个条件时,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条件别太过分!”
知道宁薄言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时许不得不提醒了一句,心又紧悬起来。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宁薄言嘴角轻微一勾,悠闲地坐了下来,故作思考状:“这我要好好想想。”
可不能轻易饶了你。
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