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从未见男人这般模样。
“头疼。”宁薄言表情不变,似是艰难地从喉咙间挤出话来。
“很疼吗?”
时许着急询问,真是奇了怪了,刚刚看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了?
“嗯。”
宁薄言难受地点点头。
一时无法,心中的担忧一时涌上了心头,很害怕他会出什么事情,时许情急之中出声:“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话音刚落,就被男人的话打断。
“不用,”顿了顿,“估计是这几天累的,没什么大碍。”
见他这般坚持,时许也不好再说什么,正想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男人又开口:“我现在开不了车了,你能扶我上去坐坐吗?”
仔细看他模样,不像是撒谎,思忖片刻,于心不忍,时许还是点点头,将他扶上楼。
途中,男人恨不得整个身子都贴在她的身上。
到了家,时许将他放在沙发上,便给他倒了杯热水:“喝点吧,兴许会好点。”
宁薄言接过水,喝了几口。
见他靠在沙发上休息,时许也不打扰他了,干脆收拾起房间来,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天色黑沉。
她正思考着今晚男人该何去何从,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不远处响起他沙哑的声音:“今晚我能借一下你的床吗?”
“不……”
时许条件反射地想要拒绝,话刚说出口,回头便看见那副难受的表情,也不知怎的,后半句迟迟未说出口。